自从Vox风景墙外独好后,我就很少来了。没办法,来这里的那群人都散了,一个人也就没多大意思。
这里还是没人来,所以我来的机会还是不多。只是,看到Vox的中文标签被诸如“保险”之类的“低俗"词汇充斥,我还是很唏嘘。
每天流到自己面前的信息,水流太急了,于是习惯先筛选一遍存起来,留着以后看。
今天点击Vox的一个名叫Exstasis的Neighbor,被告知:
The person you’re looking for is no longer a Vox member.
哦。……
昨天看到Exstasis写的一篇文章,很有感觉,没来得及慢慢品味,就错过了。
所以,一,以后要放轻松,看到好的文章,安静下来,读吧,没有太多的以后;
还有,二,Exstasis,你还会回来吗?
这个晚上,是感觉极差的一个晚上。
发现我blogspot的blog无法访问后(没错,我今天才正式确定,虽然很早就发现不正常,可是觉得应该不会是GFW发威吧,今天我确定了,该死),连吃饭的时候,都一直在寻思找一个新的BSP——为了在国内,最主要的是教育网可以轻松快速访问,Vox是不行了。
我在随时记写文章求助,罗列了要求,我估计是满足不了了,只好等宗师有空,尽可能的修改一下随时记,我目前就在那里安家算了。
哦,也许是喝了一点啤酒的缘故吧,下次喝一瓶以后,就躺在床上看书好了,不再对着电脑发愁,要命呢。
啤酒,新疆大盘鸡,羊肉串,连续3周了,每个周末,都和BB一起到学校东门的餐馆这么来一份,吃上一个多小时——不知道还能吃多久,我的休学手续这周一就办好了,虽然还不确定究竟什么时候到哪里,但注定是无法一年都待在北京,待在学校的。
我今天夸口自得的对自己说:全世界都没有我的书多!
呵呵,昨天去中科院的图书馆,实在是没意思,我都觉得,只要有我的书,有互联网,全世界我哪里都不用刻意跑过去了。我亲爱的对外经贸大学,实在是一个好地方。
哦,Vox,的确让人上瘾呢。最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,每天打开好多次,往往一句话也没写出来。一切会好起来的,睡醒就好了:)
看书了
手里捧着郭沫若先生的自传《洪波曲》,听他讲述这本书的由来:
“解放前一年一九四八年寓居香港时,夏衍同志在主编《华商报》的副刊《茶亭》。在他的鼓舞和督促之下,让我把在国民党管制区的抗日战争的一段回忆写出,逐日在报上发表了。”
大 家曾用“让李敖读书,我们来读李敖”,盛赞李老头子阅书无数,“读得通透,用得洒脱”。三十年前,李敖在狱中以“我为什么不看电视”为题撰文,大言自己不 看电视,还引用其高中时的一位老历史学家“不看出版后还没有经过十年以上的书”的话,来鄙夷“追新闻屁”的臭毛病。“看大事记之类这些书,可以提醒人:任 何轰动一时的新闻,都是过眼烟云以后的一行字,甚至一行字都轮不上。”当世之人,持此观点的当不在少数。
依我看,这实在是偏执所致。李敖天命率性,见微知著,以其学识慧敏,做到孔老夫子所谓“十世可知”不是妄言。我等若也要那么做,就是高抬自己,不知道要生出几般虚妄,几多痴狂。
况且,报端文字,慧眼所至,优劣自辨,何必懒得让历史来帮我们过滤呢?
再想一下鲁迅先生当年的口诛笔伐,有多少不是现在报纸发表?还有写作武侠专栏的金庸,经济专栏的张五常。在这里,我们算上写作抗战回忆录的郭老——用智慧的眼,谦虚的心去读吧,古今中外,专著报刊,无一不可。
不要让自己的虚妄错过了明天生于报端的雄文。
2006年10月8日 22:33于焦作火车站候车大厅
四排参差不齐、相互推挤的杨树。
树丛南侧是尘土飞扬的焦辉路。
树丛北面是秋收后萧条苍黄的田地。
我从路的南侧走到路的北侧,穿过树丛坐在宽广的田地里。
我打算听这树丛茂密冠梢间穿梭跳跃的鸟儿们的歌声——我在路南面就听到了,这里鸟声如林。
鸟儿们才不会在意我的矫情与做作,焦辉路上匆忙来往的人们只能在经过的一刹那留意到,路边一人坐在地里提笔行文,仅此而已。
现在,我把这个太阳早已落下的秋日黄昏故事说与你听,你在想什么呢?
2006年10月5日18:14
避风塘,大概是我在无处可去的时候,唯一的去处吧。
昨天晚上9点一刻开往北京西的火车,人多如麻,固执而故作淡定的自己,和许多人一起被丢下,眼睁睁看着火车鸣笛而去。许多人,具体来说,可能有二十多人吧。
怎么办呢?退票,还是改签为下一班车?
改签了将近12点的那班,在火车晚点40分钟后,再次因为拥挤而没能坐上开往首都的列车。
不想回家,于是,乘出租车来到了市中心的避风塘,像五一长假那样。
现在,天已经微微亮了。夜晚过去的还算挺快,看了许多文章,试用体验了不少网站,发了一些电子邮件,酸酸的腰背——我都想要去锻炼身体呢,跑动一下,觉得那样会好一点,舒服一点。
这样的生活,才刚刚开始呢。
今天晚上准备再次搭车,人流会小点了吧,不要再把我丢下了。虽然哪里都一样,可是,我真的想回去了,回到北京,这个有这么多缺点和问题,却让人眷恋的城市。
“去吧,杨,回到乱伦的怀抱里吧,
你不要莫斯科的清晨,
却选择了北京的卑劣的黄昏!”
我曾经修改曼德尔施塔姆的一段诗来和朋友开玩笑。现在,让我回到“北京的卑劣的黄昏”去吧。
